數個月前我語出驚人的告訴我室友,在下一段感情當中我想要的是「自由」。我可以感受到她完全愣住說不出話,在那張驚訝的臉孔中,我意識到我必須解釋一下我所謂的自由,並不是一個隨意放縱飄乎不定的關係;反之,我的自由指的是在愛情跟自己之間取得一個平衡,不要輕易的因為對方而改變規劃或做出不一樣的決定。至少,在那還不是一個life time commitment之前,人生的焦點、故事的主角應該仍然要有70%以上是自己才對。

上個星期發生了好多事情,無止盡不好的咳嗽、學校的功課/工作來到了期間性巔峰、提早15天爆掉的電話費、買菜日前四天就幾乎淨空了冰箱、天外飛來的交通意外、無預警突然驟降的氣溫……等等的大事小事,難以抑制賭氣的想著:好嘛!通通一起來啊!結果因為得到一個無言的擁抱,突然之間如同柯南腦中那銀線一閃,好多事情被串連起來了。

第一,我想要的自由根本不符合我的個性,所以我一直在找尋它、維護它,卻又總在不經意間失去。認清自己吧~我就是個有著不知哪裡來的母愛、適應對方的能力太強、同理心又過度旺盛,以致於思考邏輯中不可能只有把自己放在中心的人。但也正因如此,無論在感情當中受影響而做出多少不一樣的決定,我還是我,因為會考慮不一樣的選擇就是我原本的個性,並不是為愛情而改變了行為。

第二,不知道是因為MBA還是我的頭腦裡一直就是有一棵無限蔓延的決策樹,充滿機會、命運及選擇的節點,而我的專長就是在每一個節點上找出那個時空下的最佳解,抑或順從機會或命運的安排。因此在美國,我很容易既來之則安之,只看短期的未來;而在台灣,決策樹一定要往後多畫好幾層才有安全感。即使可以集中精神體會當下,並不代表能夠停止窺探未來。

第三,轟轟烈烈的感情縱然深刻卻很可能不持久,平平淡淡的小幸福雖然記不清楚但通常細水長流。過了某個年紀開始疑惑於記憶中的愛情,比較著奮不顧身和三思而後行,究竟哪個才是真的?感覺和決定彷彿只隔了一層紗,模糊又難以區分…是先有了向著陽光的那一抹笑容?還是先睜開眼睛來看見?

最後,原來我所需要的是那麼簡單又明確,只是以前從來沒發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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